第二天运动会上玖富智配，别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陪着。
只有笑笑，身边只有我一个。
她看着别的小朋友被爸爸举高高，眼里满是羡慕。
“妈妈，爸爸为什么不来？”
“是不是爸爸不喜欢笑笑了？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，心里一阵酸楚。
“爸爸公司有很重要的事，笑笑要理解爸爸。”
笑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但小脸上还是写满了失落。
“妈妈，小天的爸爸说，只有不爱孩子的爸爸才不来运动会。”
两人三足比赛的时候，我身边没有搭档，只能和另一个是单亲的妈妈组队。
她说她老公死了才来不了，问我也是同样的情况吗？
我回答不出来。
我们跑得很慢，笑笑在终点急得直跺脚。
展开剩余91%最后，我们是倒数第一。
笑笑没拿到小奖品，委屈得快要哭了。
“妈妈，为什么我们总是最后一名？”
“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？”
我抱着她，心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。
回到家，我疲惫不堪。
笑笑趴在沙发上画画，画的是一家三口。
她指着画里的爸爸说：“妈妈，爸爸什么时候能陪我玩？”
我正想回答，门铃响了。
我打开门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。
她穿着风骚的薄衣，手里拎着保温盒。
“请问，这里是周琛的家吗？”
我点点头。
“我是沈芷柔，周总的同事。”
她笑得很甜，“周总今天身体不舒服，我给他煲了汤。”
我看着她手里的保温盒，心里涌起一阵荒谬感。
“他不在家。”
“哦，那我等等他吧。”
她很自然地走进来，四处打量着。
“周总经常跟我们说起家里，说太太很贤惠。”
“不过看起来，家里的装修有些过时了呢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笑笑身上，“这就是笑笑吧，好可爱。”
笑笑怯生生地躲在我身后。
“周总说孩子很粘妈妈，确实看起来有些内向。”
沈芷柔在沙发上坐下，像是在自己家一样。
“周总工作太拼了，昨天熬夜到凌晨三点，今天还坚持来公司。”
“我实在看不下去，就给他煲了汤。”
“其实我们公司很多女同事都关心他，但他只接受我的照顾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玖富智配，仿佛照顾周琛是她的责任。
我站在那里，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。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。
沈芷柔看了看表，“那我再等等，反正今天周末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“正好，我们可以聊聊城西项目的事。”
“周总说你爸爸认识对方老板？”
我没有回答。
她继续说：“其实不用麻烦长辈，我们公司的实力完全可以拿下这个项目。”
“周总就是太善良了，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“不过他说了，绝对不会用这种关系，他要凭实力赢。”
“他说最讨厌那种靠关系的女人，没有自己的价值。”
她在我家里，用着主人的姿态，说着这些话。
而我，像个多余的人。
一个小时后，周琛回来了。
看到沈芷柔，他先是一愣，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小柔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给你煲了汤，怕你胃疼。”
沈芷柔站起来，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。
“你看你，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？”
周琛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些不自在。
但很快，他就把注意力转向了沈芷柔。
“辛苦你了，我正好饿了。”
“在家里总是吃不好。”
他们在餐桌前坐下，沈芷柔给他盛汤。
我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这一幕。
他们聊着工作，聊着项目，甚至聊起他们在一起是有多么多么开心。
周琛的眼睛里有光。
笑笑拉了拉我的衣角：“妈妈，那个阿姨是谁？”
“为什么爸爸对她比对我们还好？”
我蹲下来，抱住她：“笑笑，去房间玩吧。”
沈芷柔听到了，转过头来：“笑笑真乖，阿姨下次给你带礼物好不好？”
笑笑摇摇头，紧紧抱住我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说。
沈芷柔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。
她在我家待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临走时，周琛亲自送她到门口。
我听到他们在门外说话。
“小柔，谢谢你今天的汤。”
“应该的，你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明天的会议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玖富智配，你放心。”
“有你在，我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
门关上了。
周琛走回来，看到我站在客厅里。
“你站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，觉得很陌生。
这个男人，他是我的老公吧？
可现在，他对别的女人比对我更温柔。
“周琛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他愣住了，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
随即，他嗤笑一声。
“离婚？乔妍，你脑子坏掉了？”
“你靠我养了五年，离了婚，你拿什么生活？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五年前吗？”
“你以为离了我，还会有人要你这种没工作没能力的女人？”
“别闹了，去给我倒杯水。”
我没有动。
我转身走进卧室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我爸的电话。
刚接通，爸爸的声音就传来：
“妍妍啊，姑爷那个项目，我跟朋友提了一嘴，让他竞标的时候放放水。”
“爸，”我打断他，“不用了。”
“周琛的公司，也不用再关照了。”
爸爸一顿，带着关切问：“妍妍？怎么了？”
我的眼泪，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但我很快擦干，用尽全身力气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“周琛配不上我了，我要离婚！”
周琛没把我的话当回事。
他以为这又是我的一次无理取闹。
第二天，他依旧春风得意地去了公司。
而我，在送完笑笑去幼儿园后，约了律师。
下午，周琛的电话就打来了，语气暴躁。
“乔妍，你到底跟你爸说什么了。”
“城西那个项目，甲方宁愿赔付违约金，也要跟我们解约！”
我正在看律师草拟的离婚协议，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“你嗯什么嗯，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。”
“为了这个项目，我陪了多少酒，熬了多少夜！”
“你一句话就给我搅黄了，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他的声音大到隔着电话都震得我耳朵疼。
“周琛，”我平静地说，“那不是我的功劳，是你自己的能力。”
“你不是最讨厌裙带关系吗？现在好了，没人帮你，你可以尽情施展你的才华了。”
电话那头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许久，他才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“乔妍，你给我等着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把手机调成静音。
世界清静了。
晚上，周琛没有回来。
我猜他大概是去找沈芷柔想办法了。
毕竟，沈芷柔才是那个能扛起一个项目组的真正有价值的女人。
我乐得清静，陪着笑笑读完绘本，安顿她睡下。
然后，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这栋房子里，属于我的东西其实并不多。
大部分都是些衣服和首饰。
我把周琛送我的那些，全都打包放进一个箱子，准备还给他。
那些我自己买的，我娘家送的，我一件件整理好。
整理到书房时，我看到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，放着我大学时的专业书和作品集。
上面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灰。
我伸手拂去灰尘，翻开那本作品集。
里面是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，是我曾经的梦想和野心。
为了周琛，我把它们全都尘封了。
如今看来，真是可笑。
第二天，周琛依旧没有回家。
倒是婆婆找上了门。
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，眼圈红红的。
“妍妍啊，你跟小琛到底怎么了？我听他说，公司出了大事。”
“妈，我要和他离婚。”我直接了当地说。
婆婆愣住了，随即脸色大变。
“离婚？好端端的，怎么要离婚？”
“是不是小琛哪里做得不好？你跟妈说，妈帮你教训他！”
“妍妍啊，夫妻哪有不吵架的，床头吵架床尾和，可不能把离婚两个字挂在嘴边啊。”
我抽回自己的手，神色淡然。
“妈，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婆婆见我态度坚决，语气也变了。
“乔妍，你不要太任性了！”
“小琛现在事业遇到困难，你当老婆的，不帮他也就算了，怎么还落井下石？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小琛配不上你了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女人离了婚，就是掉了价的豆腐，没人要的！”
我看着她，觉得有些悲哀。
“妈，如果我觉得他配不上我，我就不会嫁给他。”
“至于我离了婚值不值得，那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我的冷淡彻底激怒了她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：“好啊你，乔妍！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是吧！”
“我告诉你，只要我活着一天，你休想跟小琛离婚！”
“笑笑是周家的孙女，你也别想带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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